凌晨四点,武汉某小区厨房灯还亮着。杨威穿着旧背心站在冰箱前,门一拉开,冷气裹着十几罐蛋白粉滚出来,差点砸到脚面——这哪是冷藏室hth,分明是补给站。
他顺手抽出一罐,铝盖“咔”地拧开,勺子直接插进粉堆里挖了满满一勺。动作熟得像倒酱油,连看都不用看。旁边料理台上还摊着训练日志,昨天的记录写着“杠铃推举×12组”,而水槽里泡着三个空摇摇杯,杯底残留的白色粉末还没冲干净。

最离谱的是冷冻层——别人家冻饺子冻牛排,他家冻的是分装好的鸡胸肉块,整整齐齐码成塔状,每袋贴着标签:“周一早餐”“周三加餐”。冰箱侧面磁吸条上还挂着个迷你记事板,潦草写着“蛋白摄入:今日差30g”。
普通人喝蛋白粉跟吃药似的,量着克数怕伤肾;他倒好,当奶粉冲,训练完咕咚灌半杯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有次朋友来家里做客,想借瓶牛奶,拉开冰箱愣在原地:“你这……是开营养品仓库还是备战奥运会?”
其实早退役多年,可那股子刻进骨头的自律劲儿没收住。晨跑五公里雷打不动,器械房占了半个车库,连切水果都按克称重。冰箱里除了蛋白粉,还有支链氨基酸、肌酸、电解质泡腾片,排列得比超市货架还规整。
你说他夸张?可看他手臂线条就知道,那不是摆设。普通人练三个月涨两斤肌肉就发朋友圈,他维持这种状态快二十年了。冰箱门关上时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像某种无声的宣言——这日子,还得照旧过。
所以问题可能不该问“塞了多少蛋白粉”,而是:这台冰箱,到底算家电,还是他的第二健身房?



